别院中的书房桌上,算盘是在右边放着,而账本左边是才是笔架和砚台。可现在,面前的摆放却恰恰反了过来。
完全相反。
虞简的手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。她转头检查了屋中其他陈设,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方便右手取放的位置,无一例外。
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。虞简回忆起了什么,求证道:“那个手印……”
顾亭之验证了她的猜想,缓缓道:“是左手。”
即使受了伤,也依然下意识地用了左手开门——不论那日和绿腰一起出府的究竟是谁,至少一定不是赵兴年本人。
“……丫鬟说老爷和夫人吵架了……”
“老爷怒气冲冲来找我……”
“……伤口是被我用簪子划伤的。”
零碎的句子在她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。从赵夫人的争吵误伤,再到赵兴年携绿腰出走,环环相扣,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内,并没有时间偷梁换柱,而绿腰和赵夫人竟然毫无察觉,没有看出丝毫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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