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仿得太像,还是有意忽视?

        昭衡院只教推论,对于易容伪装,却是听无斋的长项了。顾亭之思索片刻,问她道:“如果足够熟悉,究竟能相似到什么地步?即使是亲近之人也无法认出,这可以做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简终于捞到了表现的机会。她想起评测时先生的话,依葫芦画瓢地照搬过来:“外貌易学,心性难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了指点江山的气势:“易容最难的不是外貌,而是细枝末节的神态和习惯。你我和赵老板尚未见过面,也能从两张桌子上看出蹊跷,可见此人模仿赵老板之拙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亭之若有所思:“作为他的枕边人,赵夫人和谢姨娘不可能察觉不到异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简语气肯定地重复了一遍:“不可能察觉不到异样。那日从争吵到受伤,再到出走别院,一定都是另有其人。赵夫人和谢姨娘——对此心知肚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背上一阵阵发凉,许多之前说不通的线索,忽然间串在一起,组成了合理而悚人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草地上没有留下赵兴年经过的痕迹,所以绿腰说他不曾从书房离开,所以赵夫人一开始就有所隐瞒……这案子从开始就充满了虚假和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越来越耐人寻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发展完全超出了虞简的认知范畴。她看了那么多戏文闲书,可没有一本这么刺激惊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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